野蠻生死狀lost parasite
你根本就不懂愛。說愛你強行灌輸單方的恩惠,不顧人怎麼感覺,何況是異種。
我感覺剛才差點死了,黑暗籠罩,最爲傲的嗅覺失靈,躺在白天滾燙的石路,卻感覺好冷......好冷。
人討厭不聽話的狗,懷愛教養,最好自愛的方式是,說我不愛你了,較爲妥當便捷。
狗排斥那些流浪在外的野犬,野犬沾染難以清洗的懸疑氣息,無物敢靠近。
接下來是我想要我置於死地。
不知道是人的一生太長了,還是我衰老如墮落天使的速度。墜天使反抗失敗,墮落流星,來不及讓地獄變成天堂,讓天堂變成我的歸宿。人所謂死前走馬燈,就我看過的人,這一盞盞曝光燈其實是替人警示地獄後的羞恥心吧,但我不是人不是很懂。我感覺死神牽住我的脖子,讓我忘了呼吸,或是像吸不完的麻醉氣體,抽出剩餘細胞跳動的聲音,有我的吶喊、衝撞聲、笑聲、最後,最多的是我的鳴啼,用盡力氣無聲的嘶吼。家?別傻了,一直求助篤信虐待狂,簡單能活下去還不夠了吧。不想記得的佛壇,焚香一縷苦氣,人說爲的是另一方那人溝通,交換思念,明明身旁這麼多人有嘴巴做得到,難道沒有看到嗎?真是孤傲,人殷切期盼神明的眼光,希望能給我迴向,那僅僅是一種痛苦,我嚐遍最多的味道。 痛苦的樂趣,因殺戮中存活遭推上至高的快樂,嗜血的歡愉。而好多人邊潔身自愛,邊矛盾造作用眉心看我,人失焦的靈魂撫摸我的血,只差眼窗沒有一隻手揉入骨肉,我則是手掌上的粘土玩物,燒火融化,再凝固,前腳逃出後腳順勢變成石塊,每一次。若嗜好凡聞血肉,比起生,死狀甚是清晰,美好入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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