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目

我常常在想「如果」,心存萬念不亞於心痛,因爲感覺有一萬年的記憶都塞在一塊,記憶力太好是升級到全人版本帶的不定時炸蛋,一方面如網路言雜所至:不要想著讓想象力給自己動力,多小心缺了什麼,想象力對此越豐富。


要想出能收放每個人的皺褶,或至少一個人能敞開感覺,能跨越虛僞與平庸就屬——音樂、飯、土地。正如賣火柴小孩裏面的大餐、宴會、安眠,我的組成是共存與尋問的基礎命題:聽取陌生的樂禮,尋找音樂的善良符號,弄懂一點點誰講音樂的意義,三者亦然,飯同土地,也獨立相扣了份稚幼志願。好吃的飯讓人忘了憂愁恨意,開闊狹密的土地爲水鏡,音樂呼喚有那麼一個地方,這是少數誠實的光明揭幕,哪怕善良得刺痛。


每個時空的音樂,構成新加密新使命的分身,是堆砌級別的消遣,是政治樂府統合的利具,是風乾的血漉殘情,是純粹的歸納還是潦亂,好多可以方便或生氣帶過的話代表,用顯微鏡放大,那更是無窮宇宙(相對俗稱的音樂細胞,人通常說的音樂細胞都很大顆?)因此,歷史少不了專門品嚐家,說了不必白話,盡授祕傳弟子,爲了抒發口。從此知識難下舞臺,改寫成了白話的白話、註釋——例如我愛你不是我愛你,也能是我並不愛過你。


我的歌是能安躺小我與心魔的心田,也是掌舵的力矩,橫跨了記憶投影 。


有現代主義古人說,建築顯現人心,有通靈人觀元辰宮(雖然根本不知道生靈、分身或其真假,腦袋的投影機?)因種種雷同的緣故,我確信我不能捨餘地欣賞,我摸索面有新生,心做根;幕後我嘆息邊飄念:是不是要像小美人魚犧牲,保有原生的純潔,才能永遠審視審美。


爲什麼感覺虛空,連廢物都掏空?哪來這麼多素材可以寫?兩個世紀大難題,兩個既真實又不合字典解釋的心情,爲了應付腦袋5歲鬧騰的好奇心,我說,人當然都可以,選擇看見自己擁有那面,選擇看見世間無底的醜惡幽暗,選擇畢生追逐連有的都失去了,猶如一頭白鹿;群居動物的選擇,可以由群聚或成動物開始,我不時觸發某些記憶迴路,在廣東那幾年,五年一大痛,集體遊戲深藏針孔在脈搏——如果我賭錯了,我低頭謙卑、迷糊走了前人走的禿路,眼彷彿罩待價之布,輝煌千秋(一般稱之勝利組、幸福)一切啞口可辯,只好,悄溜走了,流浪成家,移動式自容自給。


討厭賭博,但說成賭博,心總能睜眼見窒息的死路,釋放因進化陣痛的激昂。


我確了,放過自己放個假吧。


很欣賞hebe,路過一個真摯的留言,藝術在消遣文化滯留,也是一代人的絲路吧

留言

熱門文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