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劑包庇所

慎心抱愧,是我剛出社會所負最沉重的債刑,我仍不明白,心便上了一重重鎖,嚴防有小偷,而或無辜的人誤觸罪過。

餐桌食不下的麥片牛奶,手先在桌劃了幾步,待手指停下滑板,懷舊的遊戲,反倒沒有過往的心情。口手跟眼眉心,隔捧著空氣柱,上秒猶記得冒騰的煙波,復返剛冰箱出雪時的穩溫,喃喃語一口,請赦免你的脆弱,秉記,阿門。

「這個症狀在學界仍然沒有充分資料,也很難對患者治療,最後人會化成一灘泥淖一樣,行走的泥塊。」
「意思是我很可能沒有治癒的方法嗎?」
不正是變成真的百變怪嗎?
「不用擔太多壓力,您是個用功的人,可能更需要改觀休息生活的平衡,生活照常就可以了。」
實在沒想到,醫生比我認識的人都還要了解我,謝謝醫生。

工作需善後交接,過不了多久,還是忍耐過身體極限,群落不會善待外來人,正飽受考驗獲尋新生資格的外人,看到一團非人非平面的奇美拉,故事會怎麼發展,不禁閃過多個灰濛深憶,到......某個地方去吧。

對還在家生悶氣的老媽提早說抱歉吧,畢竟家裏只剩下我和姐姐,這些小事至少在走前,能在他們心目中看起來漂亮些,把玩具收藏分發給朋友還有需要的機構吧,玩具浴劑,原本是租下新居的伴手禮,現在不得不將雙手放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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