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吠燈塔

永遠的天堂需要永遠的維護,那家庭呢?甫衝出門,心中星球失去了秩序,左一環右一繞十個金烏冷酷灼燒背脊,曾經很熟悉,推巨石歸原地的懲罰,無力頂受巨大落石的罪惡感,光手臂就融入石中,叫人墮落。我欲滑行薄冰上最脆弱的邊界,去哪裡?沈沒在沈默難道比較好,豈不說笑?越遠越好,而身體不准許我,即便我腦袋加速呼嘯如獸死前奮力咆哮,超出了身體計算,比亂葬身歸處,更可怕的是如火砲核武重傷地,掩埋數多壓抑軼聞的後山莊。到頭來,假裝誤會穿過心面無痕,無數假造的心思,反而激惹火山死眠復甦,最為暴動,無助的挽留。


今天是獨立革命。從醫院回家已是深夜,連帶一幢幢黑氣。還好,今天不需再聽到我的名字。


人因茁壯名字而偉大。還記得人最偉大的一刻嗎?或割埋最痛的疤?後世知道某個國度軍官學校的畢業生嗎?有人記得最後一個遭謀害的民族嗎?伊甸園中的小泥塊擁有了名字以來,人呼喚彼此,人守護名與字,人把名字珍藏般烙印心房,使得人人偉大,受萬物滋養恩德

我懂,但我還不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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