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慰劑

人全體本能害怕接受診斷,全因神自始至終站在發明藥的人一側。更因服藥而纖細了心聲的幫浦。在文學殿堂與現實廣場上,少不了如藥的安慰劑,最初的謊言都弄假成真了。我喝了一口空氣,試圖忍耐腸胃多出的煤氣,為入眠倒數。

漸漸人不再向上向下,高樓平視思考,每個人像是永遠恪守在一個樓層,殊不知,堆砌去不了的高樓,那依然只是巴別塔,人的高度恰若螞蟻,抬頭與柏油路上的水滴油漬儼然平行。越來越司空見慣的是,人用科技覆蓋裝飾、自找問題,而不敢對問題背後有任何質疑。社會下的熟路,建造好穩固的路,多餘冠上了正確之名。哇噻,我的思緒越來越快速旋轉,超出了全世界最快的遊樂設施。

不知道數水面的波紋多久了,現實逼迫我,似指認為背叛惡名的海盜,推入深海。我曾到最底層,也趁一股玄流浮游而上。我沿夢境逃亡,在夢的邊緣上雙腳滑翔,全因一個要監禁我的男子。到底做了什麼淪落這地步——無可奈何的背,爛運氣。有些痛恨,不禁擊打的纖細記憶,穿插有些不尋常的空格,我不用看鏡子也知道現在的臉有多咬牙切齒,平日未曾鍛造的筋肉對腦筋角力,重要的你,這時候最不想看到的幾個場景,出現了,就在轉角。一陣不對勁的背景音樂打擊身體電路,渾身清醒,而明白了假象,仍然身處夢深處。

如果你的努力終究白費這種流言,你沒有能力的謊言,連你也相信要怎麼辦啊!——熟悉不過的音色特質以霹靂衝擊靠近水鏡的我,渺小的像是虎克顯微鏡中第一次看見的細胞微微抽動,我只看到了受困鏡中的我,自暴自棄忘了,自己去找,這是你的夢。

神經元不吝嗇給我提示:起身吧。釋放出人聲嘴雜的審判庭,深色沈悶的體感漸弱,混合熱體上的凝滴蒸發,散落在記憶表層的檔案依我的偏好序列,恢復成整齊空間,昇華,從床坐起身緩緩掀起陽光一角。

留言

熱門文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