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頭羊

閉上眼睛塵封記憶中熟悉的人,邊心痛快要忘記的面孔,好像那個人要伴隨我的斷片自此在世上深眠不醒,我想不透,爲什麼我當初會玩在一塊,爲什麼我們伴隨了彼此半個童年,而爲什麼在一起總是如此開心。想每當眼前閃過彷彿鏡頭捕捉幾秒畫面,兩個人,有時候是三個人聚在一起,而我親眼見證然而心動得蹦緊了身體,悄悄發誓,要讓這份快樂持續到永遠。

仔細填補記憶的裂縫,蹦出了那天,放學路上午後、山坡上眺望遼闊的荒蕪、樹枝打造的隱形祕密基地,曝曬光芒反彈灰塵還原了那天的景象。因爲我們都是一匹狼,但在無厘頭的街區友情帶領,我變得不再覺得開朗是件壞事,而提出今天玩遊戲的邀請,就算在別班不同的下課時間,仍然全員集合同個老地方,只要悉心等待鈴響,這份午後時光就屬於我們,大方的鄰友常常給出讓我們都能玩的更開心的建議,也拉攏了新隊員,和我相仿外放的個性又和鄰友細膩留意相似,我們便跑了比平時更大的版圖。儘管課業辜負期待的話不斷震懾每個細胞,開心和壓迫逐漸膨大得擠不出口,最後道別,希望再一起玩。

於是最後也說不出到底,最初是怎麼在一起的,互相領頭。

離別的氣流吹過幸福的臉頰,廉價的開心、延續的開心,兌現烏鴉喝水的寓言,瀰漫了灑倒石子和水的容器,小心翼翼呵護誓言,不要再分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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