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合擂台

 不合正常，沒有常理，哪個比較瘋狂......可能是擅自裁決失常的動物？

新學期開始，繼上個學期期末考結束，高中生青澀的如還在期待發芽，瘋狂連續在校內撞擊和稚嫩的情緒沸沸揚揚，碰巧成績優秀的四個班級預計準備了全校共同參與的節目， 由四個班內派出優秀的人才進行對決。每個人露出了期待又比期末考檢討更複雜的表情，氣氛好像祭典來到了最高點倒是真的。

好笑的是不僅僅是旁人難以言喻的表情表演，這個地方像是歷史空白抹去所有人痕跡的空城，吵雜得卻像沒入這片死沉沉的寂靜迴繞音樂社辦門口，了無生氣的公告欄，人腳底下、打掃櫃擠壓重複版本漂白過的校刊。

空中如果能將氣氛轉換成文字代言的雲朵這類的魔法，不乏是審判近了、死吧、想要了結吧，而我也真的快要看到這種幻覺，幻覺雲片上面謄寫還當真是朱麗葉羅密歐和整個家族，白癡。

「課後社團的四大人才，人才出身平凡卻身手不凡，地下烹飪社和班排第一的同學，二年級的音樂社幹部，動畫電影社的文才，還有......」因爲耳朵不自覺聽不下去關閉成豬籠草，不少包成水餃的耳朵或沒有音樂感的搖擺頭，恐慌和顛倒人和獵物的喘息，接下來和一直以來一樣，沒有計策沒有共謀開演。

第一次錯犯是無知的共犯，第二次犯同樣的錯是人親手捨棄了智能。細細品嚐在圖書館翹課的時間，在筆記本上更改一個又一個將要廢棄的策略，鬆開了微微在手指顫抖的筆。

「我們真的要不合作......難道比較好嗎？」憔悴的吉他手總是率先發言，然後冷場直到落幕，當然並不是空有衝動，而是平常相似該聚在一起的人少了一些，這種細微的眼力才得以在人群中想互相讓賢吧。

「因爲上次最後我們並沒有能複議的行動對吧？其他人我也請他們先不過來了。」

「可是......我也不知道有什麼點子，我只不想善罷甘休。」

「嗯，我懂。」

沒有人想停下來在彈珠台受傷，憑藉著亂彈的慣性對衡和幸運地能用犧牲換來獎賞。其實如同我的回覆，現在所有人對所有人而言，徒然是在訴說著充滿新意的藉口。正當、合理、自我、誠實、剛戾的，一下子打亂了終盤的遊戲，毫無休止的沉迷遊戲中，又錯認這是所有人的唯一出口，到處追尋著刺激的機器工廠。第三次之後的犯罪是人服從了複製如癌細胞駭然又不重要的念頭。

圖書館只是暫時的容納之處，在慶幸和深刻同理造成延宕，多方張力之間寬容的人帶來更多容納的空間，至少讓空氣好轉了一些，我跟從身邊稍微舒緩的空氣，變成要聽見今日即將閉館的器材，兩盞檯燈垂下了目光。

下學期日常的考試和期末考成爲了我的安心之處，果然人都是受到專屬的日常感才有活的實感。校內萌發的種子發芽了，取代了枯朽的植物的景色，唯有不變的是這份生意。聽說校內各個拉鋸賽全部感覺不到了，我憧憬的老師紛紛暫時離開了學校，充當莫名鬧劇事件中承擔責任的守護者，於是我開始期待老師回來的一天，新的日常即將開始。

一群人聚集在一起，是真的心有靈犀，還是互相抄襲脫出心口的碎屑，好像無妨的問題飄散在空中，散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