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號
使命必答,這是自力更生、養育我底蘊的宗旨。只可惜,要成爲天才前,要從笨蛋先開始,而這時剛好接近了復原最終階段,比最初走的更遠更活蹦亂跳,已經是第十一年。
大人常說:多花心思在學習上,不會不比別人聰明。特別是重複自我尊敬的老師在聯絡簿的留言,所以比起不動於衷,我想先接納這些話,再來好好想想,這樣做常常讓我和名偵探賭上了重要的名字一樣心動。
每個科目都不曾是我所想的一樣:我不覺得這是強項,也不覺得能夠加入我的課外書和電玩變出拿手好戲,更不見得——有老師、有人會告訴我,似乎是大力鼓勵我,那股熱量像是在操場熱身慢跑緊盯著我的體育老師。我握住傳導發熱和汗腺浸潤的作文本,小力吶喊彷彿就要飛出文字在全班眼前。
於是我開始一頭熱,想要抓住人同樣的語言:文字。從人傳授一知半解的概念、重新踩踏思考的路線、解體陳腐的觀念、教導不明身份的自己、流傳革命與祝福。當然我不否認我是玩文字遊戲其中的人,但我喜歡真誠的玩法:挑戰極限,超越想像和現實亂鬥。
聽說不聽話,我們也會像遊戲場上,電視上更加暴力那種、比誰更殘酷的生存場上殘留,活下來盡是些幸運之人,不,活下來不幸運不行。但如果能靠人接力,把薪火傳下去,把火種保護,不只有我一個人,好像什麼事都能做到,做的比一個人更好,一泉源源不絕的力量。
代爲參隊,語文比賽上異色便服不減單調認真的氣氛,異地小孩和老師群列或分界來往,凸顯一幅幅豐富個性的表情。我也是,只是我今天的表情似乎更奇特,在我腦海中沒有如此過,複雜,即使用我的眉角也想不通,想破了白紙,難道我還不能完全說出語言不是嗎。這個遊戲場上沒有我的名字,但我來盡興玩了。
我可不想將什麼身上很多的回憶做成枷鎖,如果可以,就讓我乘火打劫,創造另一個傳說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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