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骸中珍珠

躺在床上,踩在草地上無人經過的公園秘密基地,或圖書館的靜音地毯的觸感,靜電流通到我的手腳最尖頂的位置,我只是曾經以為,害怕的以為框架是我最後能到達的牆的頂端,所以我恪守本分和反覆測試,這樣或許有機會獲得些竅門。小聰明很幸運的總是相伴我一生20年。失去電壓控制,我不得不說服我要忍耐、挑戰我一次次將臨的極限,可惜薄弱無望的執意很快就破功了,我不得不重新相信:這只是珍珠孵育的過程。

美國文學最為有趣的是美國人為了獨立,個性跟著獨立變成了風骨和約定,草葉集特別是美國人的希望和發現希望的實踐魔法。就算殘骸、垃圾、荒蕪的土地上任意殘像的風景,都有一絲美麗的引線等著綻放,我最美好的發現就是善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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