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身真身
贗品逃走中。
原來的我應該早無性命,毫無倖免像玻璃櫥櫃裏的玩偶,任意擺放在某處黯然再一個個關節爲單位吞噬回黑暗裏,無限樓層高的墜落又或是最深層的睡眠。不時這潭黑暗需要輕折似乎不是自己的指節。各位高度矚目的眼神盡劃入心頭,凍都凍開花蕊了,比煙火心花怒放的溫度來的刺痛、比煙霧無數噴餘燒耳的噪音還要多的灼痛。看起來像屠宰場倒掛了一個人,只是我身在不知道哪一張床上,這裏不是我的歸宿,身體說,還是誰在告訴我。
床邊灑滿了落幕的花瓣,恍惚的地板和——地球所有人的食指方向轉去,轉的暈頭亂向。我也想在一輪指尖上跳舞,可是這是場審判,我不能如意。儘管我不確定意義,往我聚集而來的動作就像最終定讞。
阿,只有一個熟悉的輪廓在我手邊,小小的小心的陪伴我,我的手掌上的奶奶,我另一隻手搭上奶奶的手,毫無顧忌與猶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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