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名仁-自我審判的果實

Unwavering Belief 不屈的信念


        爲活人復仇,爲逝者辯護,伸手爲留下來的人帶來希望。桑名曾經遵循保己的自私已向其索取了應當的代價,一輩子背負人命十字架的罪惡感,背棄正義體制宣告正義,儼然死神爲之的行徑不配說是救贖和治療,是掩飾無望的贖罪。比如法庭上聰明的辯解與足以信以爲真的證據,堂堂正正否認犯罪成了過去事件關連者的奮力反抗,更是對正義悲劇最深痛的諷刺,反映眼前社會各處隨回憶刺痛的無力感。


        泯滅身爲老師個人的感情、轉移真相背後的責任,還有對體制畏懼的情緒,覺悟反抗體制,莫大執著行走在黑暗所累積的力量,湮滅這段記憶連同名字——連我一起埋葬。桑名主題曲中所出現的教堂的合唱聲,彷彿宣誓信仰與自身信念一體的追求,宗教和盲目的人本衝動在過去大眾眼中總離不開關係,在近百年歷史,宗教與科學可以說是支持者間不斷對立、猛烈衝突下誕生出的二元法則,即使歷史與親身感覺屢次證明——人不但需要自身感情也需要客觀存在。


        私法固然能拯救人心,將人心帶離最脆弱的地方,構築安全領域。例如不至於死但活不下去的處刑,社會性死亡失所、眾叛親離、道德批判、村八分等皆是私刑正義的一環,但就其結果可以讓壞人贖罪,提高社會警戒進而排除埋伏的邪惡,由人自發性的修正和反覆商議共識。


        但所謂正義充其量是一個容器,以容納多元的善與惡。正義準則有限度的保護了大多數的人,使得人能建立公允互信的行動,受到保障、共同維護重疊的安全範圍,即是說,保護這件事就個體而言屬於人為,本身就非自然、非百分之百、非必要條件,仰賴人的自立啓發帶領時下社會,就現實而言,還沒有足夠的成本和犧牲能讓人意識自主性和共識,而經歷痛苦和危機則是最可能影響意識立竿見影的手段。


        法律是最低限度的道德,而道德之上則是無限的共識。極端的用量和仗勢安逸便失去基本自制心,倒退做人的情感與判斷力。


        人必須活在沒有復活和反悔的意識中,尋找不會重犯的方法和活下去的信念。近看與你無關,實則無為無助引發了正義連鎖的破洞,推向了不可挽回的其中一個結局,或延續結局重新審判自身的正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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