厭世風情:刺蝟剛睡醒
人的心都有其承受的限制。在訊息超出倍增切換的環境,人面對事物的適應力與轉換力來到一次次巔峰,也導致了文明病、反個人意識或是純然的恐懼悄然植入人心和熟悉場景,人一心想要承載時,難免失去重心,還要慘遭心魔圍剿。
想要得到了解卻不希望你了解,不想任何人靠近,也不想去了解——不安分的腦中連連出現「沒有原因」的錯誤,但身體會不停呼救緊急信號,如同深邃一片的海洋中,想拼盡全身力量向浮木靠去,人在世界生物裏引以爲傲的忍耐力卻施展另一個方向:自毀與互相傷害。人之間有刺蝟擁抱的說法,但除此解釋之外,刺蝟或說人,搞錯了我們不全然需要那個擁抱,無形的愛,獨有的愛,人不可遏制愛如水,是種必要維持的狀態,執意忽略愛和愛的形體可以產生的垃圾,多到反而快咬定是自己荒廢。
該做的事情爲自己挺身而出,做出掙扎;不需要的事情就放手,拋開一切,人生重來的機會只有自己能給。倘若能忍耐康復伴隨副作用,地獄也將回生,喚醒惡夢一場。沒錯,不是地獄,只是還沒清醒的夢就可以了。
人不容易成形,修改軌跡、選擇可能性、去留必要的約定,人生就是反覆做同樣的事。據說人的恐慌可怕在不成形或不明的概念,但多半是在兩者間徘徊,自虐心作祟下的無果折磨,就由自己結束惡夢,設多幾個鬧鐘。
留言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