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stle in the air假想家

想擁有家是人自然的夢想之一,從人靠雙手建造,出外與回家仿佛都能聽見有人煙滋滋的安靜噪音,煙與人的辛勞朝天窗冉冉升起,告別一日,時至今日,社會更傾向直接用房子交換應有的報酬,房子亦代言都會飢渴求生的新生氣,究竟爲什麽家能帶來什麽叫人奮不顧身?若不是我想回去的家,住家的意義何在?僅因一物牽制住了所有他處的可能,在計算人生的代價與挖掘自身的價值同時疑惑:我想問我想要的家是什麽關係?我想問該付出什麽等價給我希望的家?


家的形狀是什麽樣子?名爲歸處兩字下,是負擔超過公正的債務與不離不棄的契約,將使人解放抑或陷入原地空轉——我閉眼想,我想要一個安心的家。人的呼吸聲和氣息在建築内安穩流動著、環繞著,望窗出門能看見和藹的社區風景,無論四季日夜不需戰戰兢兢。我能輕鬆的來往這附近工作,無悔的到遠處休憩,邊熟悉家園與其能及的一方。回到現實,正常的房價是什麼樣子?是每個人都有餘裕能力負擔?是維生品、生活品還是奢侈品?若定居為什麼選擇這片土地?你知道你住的土地將會剷平成荒野、如畫般永恆不變或是先進於地區和全世界?然而能見的現況是:雙標化民眾房屋市場與不同執政黨、在野黨之間的關係:人不看提案的可行性與實際性,人不看現行的租房、房屋交易的政策和通過法規,看感覺。


各個政黨要爭取人民的權利,或是奪取盡可能多人身上的利益,一目了然,但為什麼人民雙標不就全面的事實和經驗思考再評價?為什麼能夠不評估這之中經驗和可能的風險?或許因爲沒有時間沒有錢思考,因為心情爽了,不思考接下來還是奴的很樂意,靠自己奮鬥一生的血汗錢換才真榮耀,眾人聲音只迴盪著同一種態度:我不想知道,我不想確定,但我想要。對需求者,需求者的存在便是提供者的意義所在,最低限度的屋子絕非奢侈品,卻眨眼攀爬上生活之上的高度,這點現象明顯存在不合理。若需求者不多為自己的夢想地做全面的功課,光了解市場結果還遠遠不夠——社會百態的演變與前因才正是市場機制的會心一擊。


台灣人對政治冷漠的處境便是斬斷自身援手之淵源,斬斷法治政府伸向不自由的自由市場的手。我們即是元兇和共犯。


在表層政府與市場之間,超乎異常的遠遠夾層了無數未爆彈。當投票結束那刻,我們決定了接受何等懲罰或回報。付出漂泊無岸或獻祭自己的一部分人生作代價,一筆偌大的人生交易只成就一個意義不明的家,如同稻草人,或轉身離去為家尋找、另闢土地。人人自認為心中忘記了家可以亡羊補牢,但選擇假的家,不過彌補點你大半殘局的人生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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